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跪在别人当奴?
好在那时易荀正好陷入被养父养母逼迫退学的困境,而她刚好可以帮他解决,因此,有了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刚开始她经验不足,再加上那几年她的情绪不太稳定,总是会拿易荀来发泄,所以他在她手上吃了不少苦,但他从来都默默承受着,乖巧得仿佛不知疼痛。
他们的交易早在他高考后就结束了,只是,他却一直没有提过要结束这段对他来说极为受折磨的关系。
这些年,薛琼也调教过不少M奴,但从未有过像易荀这样长期留在身边的。
易荀不提结束这段关系,那么她也就默认了对方长期留在她身边,说到底,她对易荀是会比旁人多几分耐心和纵容的。
毕竟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只有一个易荀。
见他还跪在地上,薛琼从包里拿出湿巾纸递给他,“收拾一下,起来穿好衣服。”
她本意是想让他擦一擦脸,没想到对方接过湿巾纸竟然下意识先帮她擦衣服。
薛琼无奈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将他拉起来,帮他将裤子提起来,易荀看着她纤长的玉指放在她腿间,帮他系上裤带时,耳尖顿时就红了。
明明更羞耻的事都做了,薛琼有些好笑的盯着他,“害羞什么?”
易荀垂下头,见薛琼手还停留在那里,喉结动了动,脸上刚刚褪下的绯红顺着耳根再次蔓延上来。
见他如此,薛琼有些恶劣地将手
射吧,贱狗(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