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话头自至。”说罢,直将酒壶斟洒而去。梁安连忙托盏迎往,而石生依旧沉面,仅有点首示谢。
老翁见他模样,起是一楞,悻悻落座凑在梁安耳旁低道:“这黑面娃儿怎生不知笑意?你与他一路不觉慌闷?”
话声悄至,梁安折顾,确是横眉直望,只好巧辞:“他身怀有恙,但盛情感心,还请老先生莫较。”
“哦,身有不适却仍奔走,说来江湖亦辛。不管他,干。”话毕,举首饮尽,而后直望,寓意劝饮。梁安难却盛情,抱笑以对,亦将酒杯近前。只闻隐隐汾香,不觉效学其师大呼“好酒”,一饮见底,却呛得猝咳不停。
“哈哈哈,娃娃面皮好厚,胡乱奉承不拣时候。哎呀,只顾笑言,且些将它忘了。”老翁正颜开怀,猛拍额堂,忙把桌上杯碗旁开,又执碳炉慌将锅下燃焰挑出。一番忙乱坐定,揭盖道:“如何?老夫这手杂菜,等闲难得,你二人算开了口福。”
梁安缓过气来,亦觉香溢。“什么名堂?”
“只管吃,你若能尝锅中何物,老夫自不吝惜予你一手。”
“当真?”
“嘿,就怕你吃入肚中也甚难明。”
“那小子便不客气。”说罢,一箸入锅,仅挂青白佐料。老翁瞧他颜有稍楞,便抄铜勺添过。梁安歉笑迎碗,再向石生望去,只见那抹黑沉不化,唯能摇首。
一碗汤菜,不明乾坤,索性递往口中,入时鲜浓,
第十七章 魔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