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混杂不解。时而他曾悔却,为何不斩;时而又自庆幸,手中长剑始终着鞘。矛盾,在其脑中时时冲荡,竟如宿醉一般,教予东西难辨。
风雨时rì,无知无觉,梁安宛似所引,重踏陆水河畔。只见青砖碧瓦现已颓败,满流血污也藏草下,沉静中,鸟鸦野啼更呈死寂之sè。
泪水,在那风尘面庞划出两道皙痕,只恨爹娘早化黄土,纵复冤怒,也难报九泉,唯有撮土成香,聊慰生人心祭。
酒,巧酌解乏,怒饮消愁。自出陆水以来,梁安时常浊酒伴身,夜夜熏眠,踏着一双破鞋损衣,尽散钱财。
“叮铃”山风寒凉沁人,荡着檐下铜铃脆吟鸣山。
梁安回过神来,望向延山阶路,幽幽叹出一口浊气,终是踏阶而上。
……
凌云剑派,器堂剑池洞外,暮霜合屋盘坐地上,看着忽明忽暗将愈熄灭的塘火,愁思布面。
“嘎吱~”房门乍启,寒风幽冷刺骨卷挤入屋,将那塘火仅有余温瞬息扑灭。而伴寒风入屋的,还有一条庄婉身姿,搀着酒坛递上前来。
暮霜头也不回,接过酒坛,拍开泥封便往口中灌去,四洒凉液浸衣湿脚仿也不觉。
沐水重拾塘火,为这寒室添出温热,一双幽目瞧着自沉之人,仿望透彻一般。“如此自消,你便不怕徒儿瞧了心伤?”
暮霜豪饮鲸吸,怀中烈酒已有半数入腹,此时听得话语,不禁一笑,可在
第六十二章 返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