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到了梁安面前。
“叮”一触之力,着劲千均,梁安身子随同吞天一齐顷荡歪斜。好沉的劲!
刀势一起,浑如跗骨之蛆,不离身外。八法竟被石生一气而成,遑如溪水潺流,源源不尽。
梁安心知久守难防,何况刀劲愈烈,绝非自身所能御挡。就在石生横刀片扫时,梁安忽起变招。手中长剑斜指半空,可信首却突沉向下,绷如天悬映月,直往石生面庞刺去。
“当!”闷声起,只见梁安臂膀大开,一抹浅淡刀影尚留剑首所指,厚刃便已停在了鼻尖寸外。
“你可服输?”石生含笑。
“什么名堂?”梁安不明不白,便教破招强胜。
“此招乃我前些时rì修刀所误,脱自八法之辩,哈哈,可还厉害?”收回大刀,石生拿起酒杯递前道。
“想不到你这莽夫还有如此劲巧一招,厉害,哈哈。”梁安还手接过,一饮杯中美酒,宽笑留声。
……
十月未近,当说该是秋暑之期,可远在万里外的北祁却已飘雪纷飞。
孤雁城,北祁王都,尽半城之地俱覆宫墙。琉瓦沁白,茫茫连片,仿佛杂音繁声也都随雪浸入墙体一般,四野清寂。
三更时分,街口巷道早已熄了人迹,只有簌簌下落的雪声。就在这常人家早休困眠时,宫中一处房殿依旧焚烛如艳,灯火通明。
殿中碳铜炉,热气腾升,直把殿外
第四十七章 刀影剑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