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晶杵机窍既被你所解开,此物也算于你有缘,来吧。”就将纸页放置桌上。石生听见如是说来,便满脸堆笑跑进屋里,爬上桌就向着纸页摸去。
“啪~”就在手指即将触及纸页时,黄坤大手一挥将之拍开:“不许摸!”。纸页深藏其内,还不知道关系若何,这小子已把晶杵弄断,倘若再把这杵内之物给摸坏了,当真yù哭无泪。石生吐吐舌头,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楞楞的看着师父,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哎……定是梁家那泼皮小子,把我这乖巧徒儿带成这样……”自与梁安相识以来,石生脾xìngrì渐跳脱,时常与之在镇上四处跑闹嬉耍。黄坤初时也觉欣慰,自己来到陆水,正值官军入镇抓丁,而石生的生父也在那时被抓走。自己见那五岁小娃孤苦无依,便将之收养,但也从那之后,他便少了些许孩童心xìng,时常沉寂一旁,还担心其积影难消。可现在看来,这顽童本xìng被梁安带得,颇令人有些伤神。
黄坤端坐桌前,拿起纸页细细看来。少顷,不禁大呼一声:“祖师爷,果真不凡!”而这一声大喊,顿把兀自沉思的石生吓了一跳。
原来此页竟是济元宗开山祖师梅山真人所留:
“世间练身锻体之法多不胜数,然所谓极至者寥寥无几。本宗功法内外兼修刚猛无铸,虽内息醇厚,却难臻大道,只因世人修练,多重气而轻身,是以外不如内,身弱于气,始未上乘。为求门人弟子俱有所成,脑
第十一章 圆丹妙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