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跟他爸有些像,你得多说说他,提醒他;日子久了,他们也就习惯了,对原本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会得到很好的改善。”
严母说什么,她只管点头便是;正因为她这样的态度,严母才越说越来劲儿,车驶进上京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嘚啵嘚啵。
“你们母女在车上等着,我跟大山去买些拜年的礼品。”严父开了口,推开车门下了车。
严如山紧随其后,其中还有方国忠也跟着过去提东西。
钟毓秀看了看车窗外,笑了,“家里不是有那么多礼品福利么,带一些出来都够了。”
她的福利,严如山那边搬回来的公司福利;甚至严父严母回来时带的福利,还有老爷子的年礼,家里都快堆成山了。
“上面发的都是好东西,等我们大年一过走了,你和大山、孩子们不得吃呀?老爷子老了,一直靠着你调理;福利里的补品药材都用得上,与其把这些东西转手送给别人,不如现买。”严母语重心长的解释,“不是咱们吝啬,而是需要我们去拜年的人家都不简单,人家看咱们手里拿着上面发的福利,那才是真的拿不出手。”
钟毓秀了然颔首,“我明白了,妈,那以往我们送的都是些什么呀?”她就没管过,一直是严如山在打理。
严母道:“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用的,甚至是贵重东西也有;多是我们在外面托人带回来的,或者大山出去搞来的。今年没准备,从大商场里买一些好东西也是拿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