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李泌大声呵斥着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茶水都溅出来,声音还特别大,“你真是妇人之见,现在什么时候?整风啊,别说老爷我,就算是摄政王的亲儿子咸阳王和他的几个亲孙子都不敢乱来,你这个时候让老爷我给下面的人打招呼,如果被人抓住把柄了,老爷我还不要脸面?还能不能在朝中呆下去?”
卢氏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李泌看着妻子担忧的神情,终究是不忍,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就算万一繟儿被挑去从军也没什么,现在大唐四海清平,周围没有强敌,基本上没有战事,让繟儿去安西那苦寒之地吃吃苦头、锤炼一下对他日后总归是有些好处,老爷我今年也六十三了,也不知道还能再活几年,总不能一直护着他啊!”
······
韩府。
韩滉站在书房的书桌前,书桌上正铺着一张宣纸,一个书童正用端砚磨着墨汁,韩滉右手上拿着一支笔,正在宣纸上书写。
韩滉最擅长是作画,但他也工于书法,特别是隶书和草书,他在年轻时受到过张旭的指点,草书笔法上得到了张旭的真传。
书童见韩滉写完收笔,当即恭维道:“老爷这幅字拿出去怕不要卖出千金!”
韩滉是户部侍郎,判度支事,其父是已故宰相韩休。他是沾了他父亲的光才走近官场的,他的父亲韩休生性气量狭小,做宰相只一年就下台了,而韩滉的性格为人比较强势,生活上却很
第1306章 二世祖们催悲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