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滩水,她娇娇娆娆地呻吟着,两条腿挂在男人肩头晃晃悠悠,下头的小花穴被干得又酥又麻,那种深入骨髓的滋味令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尤其是那根大家伙每回都刚好撞在花心上,简直要将她的心都给撞化了,又大又烫,熨得她的小穴抽搐不停,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涌,将她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浸出了一大片水渍。
纪淮边干还边在她耳边低语,要么是“子骞干得姑姑舒不舒服”,要么是“姑姑下面的小嘴儿好会吸。”,再要么就是“姑姑怎么出了这么多水?都流到床上了好可惜……”。
夏如嫣被他这番没下限的话撩得双颊飞红,身子却愈发敏感,待她骂他两句,他就又更加用力地折腾起来,这一番放纵直到后半夜才停歇,把夏如嫣给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动了。
纪淮连要了三回,身心都是无法言喻的餍足,他侧躺在夏如嫣身后,将她揽在怀里,低头轻轻啄吻她的脖颈和肩膀,享受欢愉后的温存时光。
夏如嫣被他亲得发痒,娇娇地嗔了一句:“别闹了,我累死了……”
纪淮叹了口气,吻着她的秀发低声道:“姑姑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子骞今晚回去怕是要想姑姑想得睡不着了。”
夏如嫣吃吃笑了起来,翻过身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刚才让你闹了那么多回,你还敢说回去睡不着?男人果真是得寸进尺的东西,就不该由着你胡闹。”
她柔软的身子紧挨着他,脸上还带着云雨后的慵懒与媚色,纪淮忍不住就又
玉颜娇(五十二)高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