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邺将外衫脱了,露出缠着绷带的上身,胸口处的绷带此刻被血染出一大片猩红,他眉头顿时拧得死紧,声音也不由沉了几分:“将军这是做什么去了?伤口怎会突然裂开?”
云邺摸摸鼻子,他总不能说自己一时没克制住跟小勤务兵滚床单了,他长腿一迈坐到板凳上,含含糊糊地道:“方才睡不着,练了会儿剑,没成想就裂开了……”
苏子游眼神犀利:“我千叮咛万嘱咐将军要卧床静养,这才几日?您竟然敢练剑?是不想要命了不成?”
云邺脸上一烫,自己做了错事也不怪苏子游责难,只得放低身段道:“苏大夫说的是,都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他嘶了一声,捂着胸口道:“苏大夫还是快些帮我看看伤口吧,这实在……”
苏子游冷冷睨了他一眼,将处理伤口所需的物品拿出来备好,这才走过去替他解开绷带。
随着绷带一层层落下,云邺胸前的伤口也露了出来,苏子游一看就再次拧紧了眉,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将军方才只是练剑?这伤口撕裂成这样,您是感觉不出来痛?”
云邺先前只顾着孟浪,把小姑娘抱在怀里的时候哪里还感觉得到什么疼痛?现在看到伤口的状况才晓得自己有多胡来,他心里发虚,吭吭哧哧说不出话,苏子游也懒得和他多说,只是清理伤口的时候下手未免有些重,把云邺痛得豆大的汗水一颗颗往外冒,却也安静如鸡,没脸开口要苏子游轻些。
等伤口重新包
我的将军大人(三十六)(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