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赵恒冲到床前紧张地问:“母后,您的伤怎么样了?”
夏如嫣对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本宫无碍,一点小伤罢了,皇上不必担心。”
赵恒闻言看向旁边的御医,御医忙道:“娘娘只是擦伤,已包扎妥当,臣开了些汤药,但娘娘说不用…”
夏如嫣打断他:“这么点擦伤哪用喝药,何御医你先下去吧。”
何御医看了赵恒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傅长卿,在得到他的许可后才退了下去,他刚一出去,赵恒就不赞同地道:“母后怎能不喝药?”
夏如嫣摆摆手:“是药三分毒,随便一点小问题用不着吃药。”
赵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没说出口,他默了片刻,将夏如嫣的手握在掌中,内疚地看着她道:“对不起母后,都是朕太鲁莽了,否则您也不会受伤……”
夏如嫣拍了拍他的手:“皇上别自责了,这不过是个意外,若不是本宫的马受惊了也不会出这种事,好了,你也累了吧?不如回房休息一下,本宫也想歇歇了。”
女人柔软的手覆在手背上,赵恒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红,他磨蹭了一会儿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她的手,站起身道:“那朕晚上再来看您,母后好好歇息。”
待他离开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傅长卿立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夏如嫣,而他不发话,旁侧的孙姑姑和一干宫人也不敢动,夏如嫣无奈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孙姑姑,你们先下去吧,本宫还有点事
厂公且慢(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