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主动把扣子解了。
泽西亚愣了愣,然后勾起唇角:“奥萝拉今天可真配合。”
夏如嫣被他那句亲昵的“奥萝拉”给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道:“陛下,请您还是称呼我为巴伦德吧。”
泽西亚坐到床边开始拆她的纱布,面带微笑地说:“为什么?我以为唤你奥萝拉显得更亲近。”
他说完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夏如嫣的锁骨:“毕竟我们俩已经这么熟悉了不是么?”
夏如嫣听得一怔,然后脸刷的就红了,是气的,她扯起毯子将胸口遮住恼怒地道:“陛下,我今天才见您第三面,恕我直言,我们之间实在称不上熟悉……”
“是第四面。”泽西亚好心提醒她,“从牢里把你带出来的时候是第二面。”
“可我那时晕了…”
“这些待会儿再说,奥萝拉,请把毯子拿开,我要为你清洗伤口。”泽西亚不由分说打断了#160;她,手里举着棉花团一脸的正经。
夏如嫣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只得认命地把毯子扯下去让他处理伤口。
等再次包扎好,夏如嫣还是一张气鼓鼓的小红脸,她觉得自己还真没法特别淡定,尤其是一个俊美如神祗的男人靠得这么近,还这么专注地盯着她的胸的时候,可是一想起原主她就不忿,途中瞪了泽西亚好几眼,他都以为夏如嫣是在气他直呼她的名字,并没有放在心上。
包扎完毕后泽西亚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亲自
战俘(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