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扎眼者,是那搀扶着徐氏下车的定北侯,李瑛。
“阿娘,你怎么没说他也要来!”
赵蕴低声惊呼,宁瑶笑道,“上回给你姑祖母引荐,此番邀她来听郑天师说法,并斋醮告慰先人。至于旁人,我可是猜不着谁会来的。”
被如此摆了一道,肇事者还装作全然不知,赵蕴是被气得一时失语。未等她辩驳,徐氏亲热地上来与宁妃招呼,问她道,“听文正说,公主身体染恙,可曾好些?”
“好多了,谢谢姑祖母关心。”赵蕴边说边瞪着她身旁李瑛,李瑛面如冰琢,毫无表情。
徐氏笑呵呵地搭着她手,关切道,“得闻殿下安好,便放心了。”
“文正,带殿下四处转转,我与娘娘要去拜谒郑天师。”
“什么?”
赵蕴还欲抱着宁妃这尊大佛不撒手,宁瑶已悄然抽身离去,再看徐氏那可掬笑容,竟让她瞧出几分狡诈来。
李瑛领命办事,领着赵蕴在观内有条不紊地闲逛,半个时辰且听周遭喧嚷,两人金口都似紧闭的蚌。
而赵蕴看不出有趣稀奇,寻得个清静角落,怏怏不乐生起闷气。
眼看供奉给诸圣先祖,今日先让游览之人观赏的纸花树,都快被赵蕴薅成秃的,李瑛总算开口道,“殿下,何故如此气愤。”
“你还问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蕴反过身来,手里一把花绿碎片丢在他胸前。
“我……”
李瑛被她诘问,
中元(附猴の请假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