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驻军,没有获得实利,这种朝贡制度,真是不知所谓。
这就是以虚名害实利!
正因为此前就了解张瀚的见解和学说,茅元仪对和记军情司来人刚刚说的话也是深信不疑。一个人一向秉持着某种观念,在其成功的时候只会固化这种想法,而不会突然改变。
可以说,新朝成立之时,就是武人大有为之时。
而张瀚也明确表示过,新朝的官员,就是要恢复汉时高官显爵的旧俗,可出将,亦可入相。文人,也就是纯儒不再是国家最高层的治理人才和统治阶层,纯儒学文人会被分离出去,成为学者,学者和官员不能划等号。
官员,要熟知律令,通晓世情,懂算学,懂经济,亦要懂得军事,文武并不分家,从此不再殊途。
新朝之中,谁再敢言文贵武贱,立刻除职。
当然,真正掌握中枢大权的,应该不太可能是纯粹的军人,而且茅元仪感觉,张瀚说的文武一体主要还是对海外开拓的官员,对内,不太可能用武将却当地方官,地方官员也不太可能真的去军营历练……中枢之中,文武其实也是有分,只是新朝的武职官,比如参谋司,军令司,这些部门可能仍然是中枢的重要部门,不象大明,只有六部和都察院的官员算正经朝官,别的文官都低一等,再低一等的才轮得到五军都督府这样的纯粹的武职部门。
在新朝,枢密院取代都督府,而且职能很重,并且不太可能被文官压下去了。
正文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签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