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回来了。”
“唉,起复的事不急了。”钱谦益道:“我们还是进屋里谈。”
钱文升知道事情起了绝大的变化,当下也不多说,与钱谦益一起往精舍堂房里去。
“江南各家,我近来都有书信往来。”钱谦益叫人倒了茶,然后拂袖将人赶出去,接着便是对钱文升道:“他们都劝我一起做一件事,我还在犹豫,四兄知道是什么事否?”
钱文升道:“是不是粮食或布匹的事?”
“是的,是的。”钱谦益点头道:“我有几位一起做买卖的伙伴,既然四兄这么明白,我就请他们一起来商议。”
钱谦益做了一个手式,将钱文升带出来,引入隔壁的房间。
室中有几人已经坐着喝茶等待,见钱谦益进来,各人都站起身来。
“这位是南京户部郎中马老先生。”钱谦益介绍道:“除马老先生外,其余各位都是熟识的。”
“自然。”钱文升先向马士英拱手致意,称道:“瑶草先生。”接着又对其余诸人点头示意,他内心有些吃惊,在场虽只寥寥数人,但在江南一带的能量却是相当的惊人。
“文升辛苦了。”号称一代诗宗,一生有一千多首诗留世的程嘉燧却是江南一带徽商的代表人物,此人考过一次就不再应考,一生交往的全部是名流士绅,在士林中以诗画闻名,其替钱谦益画过一副画像,极为传神,其画功纯熟老练,为时人所传颂。
但程嘉燧不
正文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钱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