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的同族兄弟。”
有人则道:“我们家在城外有庄子,干脆去躲躲。”
史从斌道:“现在还只是初步的消息,流贼多少人,是不是真的想打下开封,是往开封府,还是河南府,或是鄣德府,这都难说,咱们也不能听风就是雨。”
史从质点头道:“小乱避乡,大乱避城。就算流贼真的来了,留在开封也比躲在乡下要安全的多。”
“贼众十几万。”史从斌道:“破城之后,恐无遗类。”
所有人都沉寂下来,房屋中的火盆好似熄灭了一样,整个房间都是冰冷无比。
半响过后,有人十分艰涩的道:“如果流贼确实占了磁县一带,往开封府来,那咱们只能往济南躲,或是干脆往京师去。”
“去京师?”有人反唇相讥道:“京师粮价二两一石了,我们一大家子好歹有二三百口人,一路上的开销使费不说,还得准备在京师住几个月,这开销打哪儿来?公中的存银虽是不少,可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史从质道:“话虽如此,可究竟还是性命交关,要是真的贼众迫近,还是得走,开封兵马太少,城池太广,十几万人,不小心就上了城头,那时候后悔也晚了。”
这话倒是很是在理,也无人反驳,但一想到要拖家带口的逃难,一路上兵荒马乱,前途未知,还得面临各种意外,加上开销浩繁,各家都得准备把家底用光,这一下各人脸上的愁苦之色越发浓郁起来。
正文 第一千七百一十 流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