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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卢象升的赳赳武夫的英锐之气,堪称南人北相,而洪承畴就显得从容温和的多,他已经是兵部侍郎衔的巡抚,平时体制相当尊荣,气质沉静中带着难以触犯的威严气色。在他身边有好多位幕僚和洪军的将领,众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出。洪承畴内心充满矛盾,他既不愿以巡抚之尊带人去杀一个商行首领,在担心自己等人是否能成功的同时,他也在担心京师一带针对和记商行的行动。
于是洪承畴提前感觉到了崇祯十四年在松锦之战时的痛苦,明明全无把握,却必须得赶鸭子上架。
洪承畴的内心并不是没有抱怨,皇帝铲除魏阉的手法还是很纯熟老练的,没有搞的血雨腥风京师大乱,相当从容的就把盘踞朝堂多年的阉党一扫而空。
怎么到了和记之事上就这么操切急迫,大行皇帝已经维持了相对的平衡,虽然是脆弱的平衡,但只要维持下去,时间是在大明一边。
哪怕是担心和记获得更多的财富,可以用更隐秘的手法压迫和记各处的商行,使和记无法赚取暴利,影响其在草原的政权,不使其再扩军备战,这样就算相当的成功了。
至于张瀚,既然困守在新平堡,不如彼此相安,张瀚回堡已经近一年,洪承畴自忖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长期不在大同而保持权威,张瀚久不在草原,难道和记就真的是铁板一块,不会产生什么不可测的变化?
时间久了,就算和记没有内乱,但总归张瀚的权威会有所削弱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洪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