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有心事,所以含笑一伸手,叫一群幕僚跟着自己到南门的城楼里去休息。
待袁天相等人将城楼包围了,外人不得擅入的时候,袁崇焕脱了甲胄,换了文官的大红官袍,神色疲惫的坐在椅中,他的精神还是很亢奋,但黑脸一沉,一般人也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到底是怎样,幕僚们也纷纷落座,只有武职官身份的周文郁不曾坐下,站在袁崇焕的右手下方侍立着。
“文郁你也坐下。”袁崇焕含笑道:“其实我也是拿你与诸先生一样看待的。”
周文郁面露感动之色,拱一拱手,说道:“多谢老大人,卑职正有话想说。”
“但说不妨。”
“此番大胜,大人声威更上一层,诚为可喜可贺之事。然而其实与大局无补……”
这话说的很重,也委实大胆,如果有外人在场,袁崇焕肯定会很不高兴,甚至会斥责这个一向善于察颜观色,能出主意,也习惯说好听话的部属。
但袁崇焕知道周文郁忠心耿耿,此前周文郁跟着孙承宗,后来转到袁崇焕门下,就一门心思替袁崇焕谋划未来。
镇辽这事不容易,朝廷前后换了十几任经略和巡抚了,在任时间最久,最受信任的就是老孙头。但老孙头长于理政,对军务上确实不怎么在行,而且公允的说,老孙头也不是胆气很壮的人。
袁崇焕守住宁远,从宁前道到巡抚,这一次宁锦大捷按说会前程大好,周文郁却是完全悲观的看法,袁崇焕并没有着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赋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