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饿兵,没有钱粮就不能怪地方上不做事。
他只管要做的就是赶紧劝卢象升动手,京里已经下了决心,许这边在年前动手,一旦阳和动起来,宣府那边和大同都会相机而动。
年末岁尾,突然发动,和记兵马怕也准备不足,很可能张瀚就擒押送京师或就地处斩过后,和记那边还反应不过来……
王汝槐示意卢象升屏退左右密谈,待他将这些意思全说出来,卢象升却是摇头道:“暂且还动不得。”
“为何?”王汝槐瞠目道:“我看兵备这里的兵马已经足够精锐,三千道标,加上新平堡内尚有近两千兵马,五千人突然发动,张瀚身边不过数十护卫,这样还不行?”
“不行。”卢象升道:“兵马操练只是表因,内里只是本官要练其忠。何谓忠,无非令行禁止。这些兵马,自宣大陕榆各处挑来,然而以我观之,有九成以上对和记心存好感,几乎全部敬服张瀚。若本官率其征北虏,则将士必定用命,可获大胜。若率其往新平堡,则将士必定心存疑虑,就算不哗变,亦会失去军心士气。本官现在接手不过数月,威信初立,每日宣讲忠信大道,日夜浸染,还得有数月时间方敢言率其擒杀张瀚。若巡按大人以为太缓,本官亦无法可想,无计可施。”
王汝槐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卢象升居然如此没有信心……
“卢大人是不是有点过于危言耸听?”王汝槐望向院中,说道:“本官却不信外头的将士就这么心向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不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