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于今在高阳只管读书耕田,玄扈公真是高义。”
孙元化躬身道:“老师南下之前再三嘱咐,恺阳公这里一定要早点送到。早点推行番薯,于国计民生都有大利。”
孙承宗内心深处并不是很相信新作物,每个人都有其局限性,孙承宗已经六十多岁,人生的经验已经相对的固定和僵化。
就象番薯,进入中国也有不少年头,房前屋后种一些是可以,耐旱,不需要精心照料,总会有些收成,但相当有限。
吃起来倒是不错,略甜,肯定不及后世的甜,后世的番薯都是精心选育过的良种,这时候的番薯口感定然不及后世,但对从来没机会吃一口糖的大明普通人来说,番薯也简直可以算是水果的一种了。
正因为有这种认识,孙承宗对推广番薯的事并不热衷,甚至内心是很有抵触的。但政治人物就是有这一条好处,对盟友或相对友好的关系,总是要出一份力来维持。
既然徐光启说以新法种植为增产不少,草原上也是种了大量番薯来酿酒,孙承宗也就不介意拿几十亩地出来试一试。孙家没有大举兼并高阳的土地,但几千亩地好歹还是有的,拿几十亩出来试种一下,然后把经过写信告诉徐光启,也就算完成了一件事,真真是件无所谓的小事情。
孙鉁和孙矜几个也都到城外的庄子去看过了地方,选定了大规模种番薯的土地,乡农对此并不是很赞同,他们就把佃农的田租按亩数减免,说定了按规定的办法种植
正文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请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