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当时打东林时留手,给东林留一部份势力当阉党的制衡,阉党要是敢撂挑子,东林又能随时替补上来。
没有东林,也可以扶齐党,浙党,或是楚党。
皇帝当年还是太年轻,行事有些操切了些。
“我已经写信给老师。”黄道周一生最敬重的就是袁可立,在袁可立去世后写了不少文章,但事涉老师一生名节,他却没有丝毫犹豫之处,当下一边慢慢在前头走,一边说道:“老师不能犯糊涂,我们当学生的要提醒。”
卢象升打量着黄府的小院,一共三进,院落很小,过了二门就是正堂,也是黄道周的卧室兼书房,这幢小院在京城也价值不菲,黄道周的俸禄肯定住不起,好在其士绅世家,应该是家族支持,不至于叫黄道周这样的儒学宗师去借钱典买房舍。
他听了黄道周的话,断然道:“恩师一生爱护名节甚于功名,我想幼玄兄是多虑了!”
“爱名节甚于功名……”黄道周似乎把这话咀嚼了一下,终于动容,叉手揖道:“恩师确实是如此,建斗说的对,是我想的左了!”
“兄只是担心过甚。”卢象升道:“以我之见,老师是不可能接受的。”
文安之在一旁道:“这话不多提了,人都出来了。”
王继廉看到另外有一批人走出来,黄府书房不大,庭院收拾的还算干净,正堂下方是两个大缸子,内储清水,还种着水莲,正在开花,左侧是不大的小竹林,有一排长凳放着,
正文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群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