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的挺好,是个有本事的人。
孙敬亭忍不住开玩笑道:“上个月杨泗逊在我这里,说想给第六团找个靠的住的副手,春牛我推荐你怎么样?”
张春牛赶紧摇头,笑道:“我没干过战兵连以上职务,到团副指挥,下头的将士能炸了营,对杨指挥不好,对我本人也不好。”
“你倒是向来稳的住,”孙敬亭道:“也向来看的清楚自己,就是有些进取心不足,可惜了的。”
张春牛笑道:“在辎兵里也能替大人效力啊。”
“也是。”孙敬亭道:“你父母身体还好吧?我记得你爹有咳喘的毛病,应该需要用好参,这一次在察哈尔人和科尔沁人手里都弄了不少好山参,我回头叫人去买两支,你叫人送回去给你爹服用。”
张春牛没想到孙敬亭连这点小事也记得,心里多了几分感动。
彼此的关系是没有必要多说的,要的反而是撇清楚一些更好,但孙敬亭又偏是这样的人,古道热肠,不管是对亲朋故旧还是不太熟的部下,如果真需要帮助了,他就会记在心里,并且适时出手帮忙。
两颗上等参不算什么,但刚缴获的战利品还是封存着的,孙敬亭才买的出来,虽然是照价给钱,这面子张春牛肯定没有。
“属下没有什么可说的。”张春牛抱拳道:“只有安心把差事办好,这才对的起张大人和孙大人。”
“对了。”张春牛临走时问道:“听说鞑子头们想闹事,受降城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调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