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险的道路。张瀚不是不能练兵,也不是不能任用合格的主持军训的高级将领,但周耀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既不是脚夫派也不是边军派,也不算大同系的矿工和军户系统里的人,是外来的辽镇逃兵,土匪出身,在和记内部完全属于没有派别的军人,没有派别意味着只能用自己的能力向上,关键时刻缺乏援手,周耀的能力本身不差,但多数是被逼出来的,想活命,只能当逃兵,在和记想向上,只能比别人更加努力。
就象军训这事,摆明了是张瀚对训练强度不满意,但这事儿交给核心将领并不妥当,推行的压力也会不小,甚至矛盾会直接抵达张瀚那里。
用周耀就不同了,周耀这个外来的将领成了集火的目标,原本为了成功周耀就用了很多非常规的手段,在张瀚挑选合适人选的时候,这些手段也成了周耀入选的理由之一。
但这些都是假的,重要的就是周耀合用,该用,是最合适的人选。
周耀明白这一点,他也知道张瀚明白这一点。
想向上,想在这个团体内获得应有的位子,就得更加努力,张瀚给他机会,他得牢牢抓住。
周耀不能说自己没有感激之情,没有张瀚与和记,现在他尸体已经烂成一堆白骨了。但要说他完全把自己当成和记或张瀚的附属品,他也没有这份自觉。
感激有尽时,忠心也有尽时。
还好和记上下都牢记这一点,事实上这话就是张瀚自己说过的,任何事情都不能
正文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福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