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象是一条极为粗大的血管,把这个漠北的新兴城市连接到不可知的远方,是这些蒙古人想都没有想过的远方。
不知不觉间,有一些人流下泪来,很多老人少年时曾经到过这里,那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景象,喀尔喀部还没有公开分裂,各部都是一个整体,是达延汗分封在此的一个万户,大家都是一体,牧人可以互相拜访,也会随台吉一起走访另外的部落,从东到西,绵延几千里都是喀尔喀人的牧场,在达延汗时期,大汗还领着大家一起打跑了卫拉特人,把唐努乌梁海给抢了回来,那个时候的蒙古人重新团结起来,部落人丁兴盛,草场上布满了白羊般的羊群。
一切都变了,那时候也有汉人,但汉人的人数很少,而且多半是南边过来的蛮子商人,他们来贩卖货物,那种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人记忆犹新。
现在全毁了,汉人占据了青城,还一路到了库伦,在辉煌的佛寺之北又筑了这座妖魔般的新城,蒙古人之间还在内斗,一切都完了。
原本很多人还心存指望,汉人的存在可能是暂时的,一切都可能会变好,会有所改变,或许三位喀尔喀汗会转变,会集结人马来救援,会和汉人决一死战,而看到买卖城和南北大道时,这些人的希望就象肥皂泡一样瞬间破灭了。
阿萨尔兰和却图汗终于又重新走到了一起,父子俩人相对无言,其余的一群台吉也都是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城头传来鼓声,大鼓立在城楼之上,
第一千九十七章 走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