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辈倚功而骄,朕再三点醒,不可以因党争而误朝政,上疏弹劾厂臣,朕初时看了也触目惊心,而后知道都是揣测不实之言,后朕切责彼辈,只要其上疏请罪,朕亦不会过于苛责,而彼辈变本加厉,结党群起而攻,视朕年幼为可欺之主耶?混帐,可恶!”
信王今日方知皇兄之怒竟至如此,近来党争之事,很多奏本宫中根本不答,直接留中不发,这使得外朝的人猜测皇帝心意时都是出了差错,以为皇帝可能踌躇迟疑,并没有定论。汪文言原本已经准备发动官员在宫门外叩阙请愿,结果突然被锦衣卫抓捕,事出突然,原本准备的后手完全没有用上。
信王隐约也是知道东林的打算,还在奇怪为什么皇兄突然间态度大变,从模棱两可的态度直接转变为支持阉党,首日拿汪文言,然后拿黄尊素,去东林两智囊,然后拿杨涟左光斗等东林文胆,接着又有围叶向高府邸事,明显的要将朝中的东林党人扫地出门,偏向性太明显了,信王不仅感觉皇兄毁灭朝廷正气,连最基本的政治平衡都没有做到,实在是叫他感觉无法理解。
魏忠贤等人赶紧跪下,劝道:“皇爷息怒,这帮无耻之徒定会受到严惩。”
“叶先生又请辞了。”杨涟和汪文言先后死在狱中,东林党人已经知道事不可为,叶向高因为又连上六疏请辞,天启对叶向高还是有些尊敬的,当下对魏忠贤吩咐道:“赐叶先生白金百两,蟒衣一件,赠太傅,每月给米五石,轿夫八人,回乡时着沿途官府有
第九百七十七章 再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