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控力还是不足,不仅远不及开国的太祖高皇帝和太宗皇帝,也远不及嘉靖年间,倒是和其祖父一脉相承,朝廷内外斗了个乌七八糟,朝政异常混乱。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叶向高沉吟着道:“不过不到要紧关头,还是不要行过于决裂激切的举动。”
汪言明显是要学嘉靖和万历早年那样,鼓动君臣一起围到宫门外叩阙闹事,皇帝要么学嘉靖一仗打翻几百官,要么就得低头屈从群臣的意志,以汪言对今上的了解,估计这事多半能成。
“终究是行险。”叶向高叹道:“圣意越难测,不比当初。近来,连老夫也很少被召到华殿奏对了。”
天启的态度确实是越来越模糊,此前虽有警告御史不得以党争坏国事,甚至还处置过几个不知好歹不知进退的御史,但总体来说天启对东林党还是留有几分情面,毕竟当初夺门移宫时东林党确实立有大功于前,但这点香火情越淡了,皇帝心思难测,哪怕是地位高如叶向高者,也是心中惴惴不安。
“在下犹自留有后手。”汪言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他道:“一时得失亦不必萦怀,请阁老放心吧。”
……
日暮时分,汪言与叶向高将阁中辅负责的奏疏全部写出处理的节略贴黄,然后由司礼监的人取走,内阁中其余诸阁老,包括韩爌和朱国桢,顾秉谦等人在内,虽有政务分配,但用枢笔贴黄的权力,只在叶向高一人之手。
除了值班人员之外,内阁中人在
第九百二十六章 王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