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成祖的时候,五十万人的军队在草原上也不够看的,北虏想打就打,不想打你就是光脚撵兔子,怎么撵也撵不到,劳师远征,凭白折耗了大量人力物力,最后草原上该怎样还是怎样。
还是得和汉唐时的光景学,屯田塞上,花费的功夫是要比直接来打要多的多,但也是能扎扎实实把这一大块土地吃下来,而张瀚的经营办法又是比汉唐时还要高明的多,从蒙古人服服帖帖不敢闹腾的光景来看,确实又比唐朝的羁縻之法高明的多了。
但高明归高明,这各地的军堡墩台,大量的军队,垦荒修路造堡的民夫,这些人可是要吃的喝的,要饷给人家,而和裕升对军队的待遇可是叫大同镇的家丁都眼红,十来万人用的饷一年就是五百来万,这还是辎兵们多半承担了后勤和建筑工人加运输队的角色,其实也就是强化版的民夫,要不是有十来万辎兵,草原上就得加十来万民夫,开销也不小,还不能守备军堡和在战场上充当后备力量,所以其实真正养起来的每天训练技战术的就只是四万多战兵,这么一算,和裕升一年五百多万的军饷开销就真的惊人了,毕竟辽镇十四万人一年奏销的军饷也远不到这个数字。
参谋司的顾虑也并非不对,张瀚一想起今年的赤字也是一阵脑仁疼,前两个月财务上在拼了命的往京师一带卖牛和羊,也就是一百多万人口的京师能大规模的吃进羊群,把一群群羊变成现银,卖掉的牛羊变成的现银又迅填补军司的亏空,田季堂早就在透支着各处帐局的
第八百九十三章 定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