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这样,除了小船中炮立刻粉碎或沉没外,大船中弹数十发也很难沉,除非跳帮肉搏可以捕获敌船,或是如今日这样,敌船主桅被炮弹砸断,我水师大小船只合围,无处可逃,那就只能主动投降了。”
“原来如此。”郑国昌记忆中的大炮一直是克敌致胜的最犀利的武器,谁知道在海上随便一艘小战船都能挨了几十发炮弹而浑然无事,这自是叫他大开眼界。
“报军门,”俞咨皋精神抖擞的走过来,抱拳抱道:“我水师于海面击败来犯的荷兰红夷海盗船,击退一艘,俘获一艘,计有大炮十门,水手并其战兵七十人,夷首船长名论那,大副牛文来律,如何处置,请军门大人发落。”
荷兰人的名字发音甚怪,也难得俞咨皋短短时间已经将被俘人数和首领的姓名询问清楚了。
郑国昌道:“其船尚能用否?”
俞咨皋道:“船体受创极多,龙骨和桅杆都损坏了,要修复恐怕最少要三五个月的时间,且所费不而且荷兰船的内体构造与我们的广东船和沙船,福船都相差甚远”
“哦,那先放着吧,有人要就官卖了。大炮记得要卸下来,所俘人员先行关押,本官会向朝廷如实奏报,由朝廷发落。”
“是,军门。”
“还有,”郑国昌看着广阔的一望无边的海面,金门岛清晰可见,再往前就是澎湖,可惜肉眼看不到了。他沉吟片刻,用一种十分坚定的口吻道:“下令海面戒严,从即日起,全
第八百七十三章 海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