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盛会,年轻的牧人们不顾严寒,尽情的释放身体里蕴藏的精力。
漠北这里,前两年的贸易和多年的马市也使牧人们比以前好过的多,这也是近几十年来他们不曾南下打草谷的原因,虽然远称不上富足,但只要人能象样的活下来,就不会有人想着拿性命去冒险。
虽然与和裕升的贸易隔绝了两年,以前的存货也并没有耗尽,漠北又是地广人稀,牧场丰富,不象南边的各个部落容易因为牧场不足而导致牧群不足,甚至有很多部落因为转场而大打出手,这里地盘比漠南大的多,只是有太多的戈壁和沙漠区域,地方又比南边还要冷,冬天难熬,当初分家的时候,喀尔喀分成两半,一半留在漠北,一半迁移往漠南,最终迁到漠南的已经烟消云散,漠北这里的虽然分裂成三部,但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算是蒸蒸日上。
活佛在佛寺之中并没有出来,这也是一种姿态,不管怎样,臣服的只是漠北蒙古世俗的一部份。
车臣汗硕磊,土谢图汗衮布,扎萨克图汗诺尔布,三位大汗位于欢迎的队伍最前。
在他们身后是黑压压的台吉们,这些都是黄金家族的后人们,蒙古人中的贵族,经过几百年的繁衍生息,台吉们的数量也是与日俱增,他们分散为一个个小部落,只有在这种最重要的时刻,这些台吉才会聚集到一起来。
“我们这样与张瀚会盟,表示臣服,这决定还是太轻率了啊。”车臣汗硕磊是个三十来岁的壮
第八百四十四 三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