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此前枪骑兵团已经奋战近两个月时间,减员很多,伤患病号也多,军司只将枪骑兵团剩下的状态尚好的精锐派了出去,这样一来不少军官都留在原处没有任务,这几个家伙,定然是看到战斗的场面激烈,因此混入战兵队中杀敌,他们是骑兵,没有经过战兵的阵列训练,但凭着一身武艺和铁甲铁棒,居然杀的北虏无法抵敌。
“拉克申……”张瀚感慨道:“我记得他是银锭麾下的人。”
“那是银锭怕耽搁他的前程,特意和你说过,叫他加入的枪骑兵团。”
“嗯。”张瀚轻轻点头,说道:“也算人尽其用了。”
银锭这个和张瀚等于是盟友加朋友的蒙古台吉,将来在战后的土默特部必定是手握实权的大人物,他麾下现在也有相当的实力,这也是张瀚有意栽培,然而银锭又有意把自己麾下最武勇的一些军官不停的派到和裕升的军中,等于是把自己最得力的部下拱手让给张瀚去用。
这其中一来一去,双方都是搏奕,好在彼此知道分寸和界限,到目前为止,可以确定将来银锭还是会和张瀚合作愉快。
枪声终于响了起来,大片的蒙古人被打翻在地,这时炮声反而停了,一则是打了多轮,炮管发热,需要冷却后再打,二来两军已经短兵相接,火炮很有可能误伤,不如不打。
一个北虏台吉领着自己麾下最精锐的披甲骑兵向着李从业等人冲过来,一个拿铁棒的铁人冲上去,猛然一棒,手起仗落,那个台
第七百三十七章 逆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