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夫和辎兵们射箭。
也有不少甲兵承受不了火铳手带来的压力,他们开始向浮桥上的火铳手还射,箭矢落在浮桥上,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对戴着铁盔和披着铁甲的战兵来说,箭矢几乎毫无用处。
半空中突然飞过无数骨朵,这是蒙古人最前排的披甲兵投掷过来的,距离已经只有几十步了,他们开始掷出手中的投掷武器。
有铳手被骨朵砸中了前胸,口中喷出鲜血,人和火铳都摔倒在河中,赤红的河水上方冒出密集的气泡上来。
也有战兵被砸中头盔,整顶盔都打飞了去,头颅被打的凹陷进去一块,人立刻倒地死去了。
也有人被砸中胳膊,大腿,整个浮桥上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也有骨头被砸断的咔嚓声响,还有人痛苦的呻吟声响。
在这时,李从业从浮桥上猛然站起,他是一个个头不高的南方人,身形和面部一样清瘦,也没有留出浓密的胡须,看起来并不象一个大将,然而此时李从业出一声怒吼,率先将自己手中的投枪投了过去。
无数战兵同时投出手中的兵器,在河南岸的人仿佛一下子看到无数支兵器在半空中飞舞,银光闪烁,配合着铳手打放火枪时的铳口亮色的火光,几乎有一种新年时放烟花的绚丽之感。
“好!”这个时候,再把李从业叫回来也不可能了,张瀚屏息静气的看着,刚刚的激动情绪终于平缓了下来,从李从业和辎兵的表现来看,这支军队不愧是他按着自己理想的状态
第七百三十六章 过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