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此事,张慎言对此也很有兴趣,几次召人问及张家口的事,了解前后的详细情形。
这时张慎言又对新平堡参将道:“虽然和裕升在北边修筑了墩堡军台,不过新平堡这里也还是不能松懈日常的武备,若本官发现有懈怠军务诸多情事,说不得要上奏弹劾,到时彼此不便,还是平时多加小心的好。”
新平堡参将马茯是马家的人,马家根基就在新平堡,此人也算归了根,只是现在马家势弱,在宣大山西的势力被麻家和张家盖了下去,他也只能谨慎行事,好在张瀚对他并不轻视,该给的份例一分不少,马茯这个参将也当的甚是安心。
听得巡按所说,马茯半跪行礼,唯唯诺诺的应声答应下来。
“咦,”张慎言踱到城楼,透着窗子看向外间,有些奇怪的道:“按时辰是不是该关闭堡门了?”
现在是三月,城楼的门窗都开着,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凉,但已经颇有春风送暖的感觉,站在东门城楼上远眺出去,几条大道边上的柳树或杨树已经有了明显的绿意,张慎言是南方人,步到城楼看景致时不免也有些感慨,若是在南方此时已经绿意成荫了。
张慎言问的随意,不料赖同心和马茯两人却是面面相觑,并没有人出头回答。
“嗯?”张慎言心头火起,看来他这个巡按在此之前做的也有些过于烂好人了,这些丘八居然敢这么公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巡按大人息怒。”这个锅马茯背定了,他只
第六百二十八章 巡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