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自己吃还是用来交换,或是上缴皇粮国税,粮食都是最叫人心安的东西,有它,心里就安稳,没有它,可能就是家破人亡。
对眼前的庄户人来说,说破嘴皮子也是不如眼见为实!
和裕升的地,水利工程好,就算是旱田也能保障最低程度的用水,除了用水,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不同。
事实就摆在眼前,黄玉成也花了几百两银子造了水车引水和打了好几眼井,尽可能的多浇水,然而天时过于不好,有些水井打的不深,春天水位最低时引水有限,他的地收成最好的不过两石多些,还是浇水较多的田亩,引水困难的旱田,也就是一石半左右。
而有一些完全没有引水工程的旱田,平均亩产肯定不到一石,近来有一不少从陕北逃难过来的人们,据他们说,那里的亩产最惨的连种子粮也收不上来。
天启二年,在整个北方,包括辽东在内都是遇到最严重的灾害,一直到崇祯年间才又抵达一个新的高峰。
相比崇祯年间,此时的加赋程度还不是很高,地方官府的控制力还比较强,朝廷对九边也较为重视,中枢还有财力,应该是不断的调拨粮食到西北地方,稳住了大局,并没有大的流民潮和民变发生。
黄玉成坐在田梗上,一脸颓唐。
他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不过也并不认死理,他心中只是奇怪,一样引水,一样精心侍弄田地,怎么这地就种不过和裕升?
一群
第五百零八章 论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