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有田契的才一千来亩,多是民田买来的,还有正经的朝廷赐给的养廉田有好几百亩,然后还有四千来亩地,实话实说均是从军户手中侵占的,也假借民田的名义立了田契……一共是五千三百六十一亩,田契全部在这里,下官只留了几十亩田用来当坟田了。”
张瀚有些诧异,看了看尚致庸,说道:“尚老哥是真想好了?”
“真想好了。”尚致庸道:“大人这几个月一直给我们留有余地,属下等也有侥幸之心,想留着田在手比较好。现在看来,大人说的不兴修水利,不改种法,十年八年的收成也好不了,下官此前不信,现在看来毕竟还是大人说的对。”
张瀚轻轻一笑,说道:“今年秋粮预计怎样?”
尚致庸叹气道:“一亩平均只有一石,有些田还不到一石。下官算了算,就算下官心再狠,总也要给军户留些口粮,收上来的粮食不到三千石,又是杂粮,就算粮价涨了也值不得多少,加起来卖不到一千两银子……”
李艾道:“我那里更惨,全部粮食也卖不到五百两,一年夏秋两季,三千亩地,收入不过一千五百两。”
尚致庸道:“我等就是好在免除白榜赋役,还能叫军户到家里帮着做些活计,不然的话恐怕不仅没有收入,还要赔累。这几年,民户的士绅都叫苦连天。”
卢先春道:“真真是受不了了,连续怕有五六年光景了,没有一年年成是好的,冬天大雪一场接一场,冷的邪
第三百七十九 子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