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和裕升一方很谨慎的没有迎上去,虽然对面的骑兵打的是内喀尔喀的旗号。
士兵们没有能脱下汗湿的甲衣,每人都盘腿坐在地上,脸上都露出疲惫的表情,从车阵中出来一些工兵和车夫,他们带来了最后残存的清水,水囊在战兵们的手中传递着,大家都小口小口的喝着,没有人会大口痛饮,大家都知道存水不多。
士兵们把兵器放置在自己手旁,沾血的长枪,崩了口的戚刀,打放后火药味十足的鸟铳,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武器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对面的骑兵看旗号是自己人,可万一是敌人假扮的,这些战士也能随时再次进入战斗。
有一些火器旗队的士兵跑了出去,他们奉命先收拢战马。
大约有二百到三百匹没有受伤的战马在原地游荡,他们的主人要么重伤,要么已经死了,鸟铳旗队的人一边把战马逐一牵引到一起,一边顺手补刀,把那些重伤垂死的人杀死,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解脱。
在阵后,火炮手们都脱了衣袍,他们的前胸后背都在不断的滴落汗水,九月的草原虽然已经进入深秋,随时可能因为一场雪而进入隆冬,但时近中午,火炮手们又是进行着十分紧张的体力劳动,早就汗透重衣。
在阵前是大片的尸体,时不时的还传过来重伤者的呻吟,鸟铳手们在不慌不忙的给这些重伤者补刀,偶尔有几个狡猾的轻伤者被发现,也毫无例外的被杀死。
商队是把这些蒙古人当强盗
第三百七十五章 背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