畦肯定没有郑兵备和麻总兵容易打,往下去多半还要受制于他,这样的话,要么送上和裕升,要么干脆一两也不送,张瀚当然是选择后者。
“咦?”韩畦这时才看到女婿的礼单,一时大为惊诧,并不是因为菲薄,而是格外的丰厚。一看书看︿︿._1◇看要 ̄要◇◇.□
“各色上等金银器计银一千,各色东珠计银三千,古董器玩若干,倭货泰西新奇货色加起就一万,还额外送一万现银……”
韩畦眼中露出欢喜之色,却板着脸向着范永明道:“你的家产拢共也就两三万,这礼如何备办得来,况且你也要过日子,我嫁女儿与你不是叫她跟你受苦的!”
范永明道:“这礼小婿只有一小部份,多半是我族兄范永斗所送。”
“他?”韩畦有些意外的道:“倒没想到,他还有这份心田。”
其实韩畦的意思是没有料到范永斗还有这么多浮财在手,这到是想不到的事情。
“家兄已经倾家荡产。”范永明话语中难掩刻骨恨意,范家子弟大约没有不恨张瀚的,象范永明这样和范永斗走的很近的近支子弟,恨意尤其明显。
范永明接着道:“献上的资财,其实是家兄所剩全部,也只是想求泰山大人,年后务必不要放过张瀚,甚至可以针对和裕升出手,这样逼着张瀚从山里出来,然后再拿捏他,家兄所求的就是,叫此人家败人亡!”
“几万银子,买对手一条性命,
第二百七十八章 年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