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债的要债,年底还选择出外的着实不多。
田季堂还是一张黑脸,仿佛比以前又黑的厉害许多,他往店里一坐,来往的人都屏息静气,各人都是一脸的小心翼翼。
他在张瀚身边以前是专门负责料理帐务上的事,后来也管一些杂事,张瀚身边的书启官越来越多,帐目也越来越细,田季堂手头的事也越来越多,现在有风声是张瀚要成立总务司,要把和裕升的事务和李庄的事务分开来,田季堂现在也是在琢磨,如果他还想当个纯粹的帐房,自然是继续帮张瀚料理和裕升的事,仍然是“东主”,如果是要到巡检司的做总务司官,那么便是吏目,要称“大人”,公私分明,法不容情,那时候如果有什么错失疏漏,自然就不是商人对商人,而是官员对吏员了。
现在孙敬亭等人都加了吏目的名目,巡检司虽然才是九品官职,但底下也得有吏员,按经制规矩巡检司不临民,也没有审判权,只有辑盗抓捕权,然后弓手也无定额,视地方冲要和匪患多寡而定,一般也是州县来定,象张瀚这个巡检司算是标准的怪胎,没有州县监管,上头拨下来的经费只够招百来个弓手的,多出份额的弓手都是张瀚自己招募,钱粮当然是自己负责,经制吏目也只有四个人的员额,现在已经全被占了,田季堂就算想干也得算是编外,以他在商行的身份地位,这么一个吏目的名义还真不被他看在眼里,何况还是编外!
田季堂的“琢磨”只针对张瀚个人,以及张瀚和李庄那
第二百七十一章 警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