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亭翻翻白眼,也不就这个话题和张瀚讨论下去了。
这时张瀚往下翻塘报,看了几行,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垛着脚道:“荒唐胡闹,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放在邸抄下头!”
孙敬亭一征,张瀚看看他,将下一页塘报递给他。
“俞士乾?”一瞬间,孙敬亭的脸色也变的异常难看,他道:“文澜,要赶紧知会文巡抚和郑兵备了,可惜李遵路到京师去了!”
“我怕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张瀚道:“贼尚未至灵丘,此前亦未破州县,地方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同此心,巡抚军门和兵备也不好太过逆众意。不等贼滋扰地方,他们是不好下大动作的。至于总兵,副将,参将,皆不得擅离信地,这事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
明朝的地方军政制度其实是一团稀烂,或者说到明末时是一团稀烂,从明末农民战争史来看,流贼势起时,地方反应失措,反应复杂而混乱,缺乏主心骨和有效的手段,甚至战和都有分歧,更不要说各地统一指挥,提调官兵进行有效的堵截或是剿杀。
一直到流贼势大,引起中枢注意,什么三边总督,提督五省军务这样的职位之下的文官才有资格协调各省的行动,有这种高位文官统筹战事,各省才能协调行动,而不是把流贼礼送出境了事。
农民军初期的兴起和低潮,都与这些总理流贼事务的大臣能力有关,也和整个明帝国的财政和军政体系息息相关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两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