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练兵的,恐怕也不多见。这一支兵,是张东主埋的好伏笔,缓急可用。”
这时众人都知道了马化先的意思,灵丘和大梁山巡检司相隔一百二十余里,中间有官道相连,翻越好多山脉,如果真的有严重的匪患,张瀚的兵马可以在短时间内赶到。
马化先要保住的不止是自己的性命,更要紧的就是身家。
马化先又道:“我等的铁场高炉皆在此,若匪兵乱境,矿工或是从贼或是离散,铁场和高炉被毁,就算一时逃脱,想恢复今日局面,没得几年的功夫也不可能。本人辛苦一生,从曾祖时就经营自家的铁场,三座高炉去年还重新按张东主的办法修筑过,若尽弃眼下的一切,还真的不如死于贼手算了。”
张瀚皱眉道:“大梁山巡检司自有信地,若至灵丘,可以说是擅离信地,很犯忌讳的事。”
李大用这时也觉得眼前这事凶险,俞士乾这一股流贼不是普通土匪,恐怕要巡抚和兵备道层级的高官提调大军才得剿灭,是否剿灭那是朝廷的事,若在被剿之前若这些流贼真的来洗了灵丘,一切可就真的完了。
李大用越想越觉凶险,当下接着张瀚的话道:“张东主,此时我才明白你当巡检练弓手的用意,这几年,委实有些不太平。我等商家不比缙绅大户,万一有什么波折,可能多少辈的辛苦都付诸流水了。总之,商会之事,当由东主做主,就依刚刚的条件,我等的平安,也要仰赖东主了。”
孙安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议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