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贴金饰银,华美异常。
银锭没有心思欣赏灯火下的金饰在熠熠生辉,相反,他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好不容易卜石兔召见了他,银锭和大汗抱见后便道:“大汗,我听说素囊与布囊见面,他们听说张瀚往那木儿那里去,恐怕在商量什么对付他的阴谋。”
卡石兔怒道:“他们会怎么做?”
“我听说他们不会直接派兵,但会设法派一股马匪去伏击。”
“这样……”卜石兔脸上怒色消减,若是素囊公然袭击他的贵客,对他大汗的权威就是严重的挑衅,如果不是,倒也不必太过愤怒。
“大汗,我们怎么做?”
“如果他们是勾结马匪,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卜石兔坐下,拿起金杯喝酒,一脸平静的道:“就看张瀚他们能不能自己过这一关。”
银锭急道:“大汗,不妥吧,马匪都几十人或百多人一帮,厮杀多年,张瀚一共三十余人,怎么可能拼的过马匪。”
卜石兔道:“银锭你想,他们是要一直到白城,再到科尔沁,过辽河,直到辽东与建州部的天命汗见面,这一路不知道多少马匪,如果随便一股就灭了他们,又谈的上什么建立商道呢?如果长生天真的不叫我们得到稳定的财货,那也是上天的天意啊。”
这话倒也是十分有理,虽然有叛卖盟友和优柔寡断之嫌,但最少从道理上是说的通的,银锭颓然坐下,知道这件事自己再无任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阴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