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主食,自是绝无可能。然而玉米这个作物十分耐旱,对肥料要求也并不高,屋前山角,均可种植,而且磨成粉面后,味道虽差,却也足可当成主食,最少,配合野菜越冬,可以叫人无有饿毙之患,这样的好东西,怎奈产量太低,小弟的庄园也有数千亩地,可种植玉米的地方不少,有心试种这作物,人都说一亩地只收一石左右,还不如种些小米高梁或是豆类,番薯也是这个道理,对地的要求不高,不仅不需要肥田,种番薯两年后,土地反变的比之前要肥沃一些,但产量比玉米来也是只低不高,我听说玄扈公在天津曾经试种过不少,至之兄,我心中迷惑难解,还请兄长开释。”
孔敏行端坐不动,一见面时的那种士大夫的闲适悠雅已经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如对大宾的郑重,这是对张瀚的礼遇,以孔敏行的身份地位,就算张瀚的身家不菲,其实也无须如此,这种态度,只是代表他对张瀚个人的看重。
听完张瀚的问题后,孔敏行的脸上露出苦涩之意,他迟疑良久,才郑重答道:“文澜的问题,实在是一篇大文章,老实说,足可下笔千言来回答。但在这里,自然无法答的那般详细,我只能说,因人成事,也因人而废事。”
“至之兄是说,玄扈公在天津所为之事,他在则成,不在则废?”
“差不多吧。”孔敏行道:“其实掣肘之处甚多,老师不仅要做民政的事,还要关心朝堂,去年来因为东虏的事发了,老师还被皇上授与编练新军一
第八十八章 农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