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上到底是弱了下去。
这时朱庆余也是默然不语,韩通其实是自作主张的多事,但韩家势大,朱庆余也不好过于拂韩通的面子,而且他也要看看张瀚的成色如何。
“怎么样?”韩通逼退孙安乐,眼光扫了李大用几人一眼,各人都铁青着脸不出声,他又恶狠狠的看向张瀚,气焰无比嚣张的道:“要不然张东主就在这里跪下,向老夫端茶认罪,老夫的年纪当你的父执辈绰绰有余,你个后生能出门做什么生意,少不得认罪之后,老夫会提点你一下,免得你再生什么事端,惹动不该惹的人物,给自己招来泼天大祸!”
韩通的硬气也是有底气的,虽然刚刚朱庆余这个知县也苦口婆心的劝说过,但韩通得到的消息是蔡九带人先动的手,韩家也有几个人受伤,对韩通来说,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敢占他的便宜,虽然韩通的消息是张瀚也有深厚的背、景,但韩通认为和裕升的势力都在大同,灵丘却是属于山西,张家的势力鞭长莫及,至于蒲州张家已经败落,不必太放在心上。
韩家的底牌是现任的山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柳增仁,布政使也就是后世的藩司,在山西是除了大同巡抚巡按外的第三号人物,有柳增仁在,纵使朱庆余这个父母官也要忌惮几分,也是韩通的底气由来。
张学曾这时猛然起身,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韩通道:“你道你是何人,敢叫凤磐公的后人给你下跪?”
“蒲州那边来的?
第八十六章 骄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