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说的,过一个小时后过来吧。”丹妮娅在旁边跟着说:“伊万,你们就照鹏说的做吧。”伊万不可置信地答应了。
可能听到我和丹妮娅刚才的电话,又见我现在这么自信,移民局警察对我客气了一些,“医生,我们也是执行公务,请您跟我走一趟吧。”我和丹妮娅穿好衣服,跟他们一起上了警车。在警车里,谢廖沙问我:“鹏,针灸真的很有效果吗?”我点点头,丹妮娅说:“你也知道伊万的头痛经过鹏的治疗好了很多。”谢廖沙说:“是的,要是鹏不走,我要我母亲也去找鹏针灸,她心脏不好。”我一听禁不住偷笑,丹妮娅故意问谢廖沙:“那你还过来抓医生。”谢廖沙苦着脸说:“我只是被上级派过来的,我哪里想抓他了。”
到了警察局,我被带到值班警官办公室,值班警官看过我的护照后,把移民局警察叫到走廊上。过了十分钟后,值班警官回到办公室,他把护照还给我,然后把谢廖沙叫进来“谢廖沙,请你把鹏送回去吧,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