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般尼亚(桑拿)的,听丹妮娅说,下雪时候最适合洗般尼亚了,蒸得浑身通红后,跑出来在雪地里打个滚,那种感觉别提多爽了,现在来不及了,只有等晚上从托列夫回来后了。洗澡时候,想着和丹妮娅洗般尼亚一起在雪地上打滚的旖旎风光,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洗完澡后,我在丹妮娅房间悄声和丹妮娅说了一句话,丹妮娅听了脸色绯红,嘻嘻笑着捶了我一拳“你这个也能想出来,看到时候不把我们两个冻成个冰棍。”
瓦西里把我和丹妮娅再次送去医院,柳巴也跟着一起过去,并且用保温瓶给安德烈带了一些点心和热茶。到了医院,安德烈的弟弟还没有到,安德烈已经打完了吊瓶。经过吊瓶,安德烈脑震荡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一下,但是头还有些晕痛。我问安德烈要不要我用针灸帮他治疗一下?安德烈马上同意了。我便给安德烈针灸了和谷**和太冲**。针灸的过程中,医院的男医生在一旁看我针灸,他显得有些不屑一顾样子,他可能认为,我这一根小小的针能起到什么大的作用。当我把针拔下来,安德烈晃了晃自己的头,有些不相信地说:“我的头现在没有那么晕了,也没有那么痛了。”男医生脸上的表情从不屑一顾变成了惊讶。当安德烈告诉他,我是如何用针灸要他苏醒过来的,男医生的脸上换成了由衷敬佩的表情,主动向我伸出手“我叫瓦罗加,今天您要我见到了真正的东方神奇医术。我有个朋友患有偏头痛很久了,吃了很多药都没有效果,您能不能给他针灸一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突然成了忙碌的医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