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这场战争中死亡。最后为了和阿富汗游击队争夺一条公路,我们连被空降到一处高地,几乎与与游击队面对面开战,经过三天三夜的激烈战斗,我们连伤亡过半,我们班更是没剩下几个人,我和谢尔盖负伤被运送回国内,痊愈后我们就退役了。
维达利讲完后,维达利和谢尔盖两个人同时低声哼起一首俄语歌曲,在遥远的阿富汗,我们登上黑郁金香,杯中盛满伏特加,我们默默升空,哀伤的飞鸟飞越国境,载着孩子们回到俄罗斯,黑郁金香上载着的,是曾来阿富汗作战的士兵,他们如今要回祖国于地下长眠,永不再醒,残破的尸体,再也无法拥抱,在贾拉拉巴德绿洲,郁金香起降频繁,我们诅咒着该死的飞行,这表示又一批年轻的生命逝去,在辛达德,坎大哈和巴格拉姆,我们再次咬紧牙关,再次载着我们的军人归国,他们年方二十却已牺牲…低沉的歌声充满了忧伤。我举起酒杯,“为了和平,为了不会再有战争。”
此时酒吧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有些低沉忧伤的音乐,丹妮娅拉着我去舞池跳舞。想着刚才维达利的故事,我和丹妮娅无声地相拥着,整个身体沉浸在这忧伤的音乐中。突然酒吧的门被推开,进来四个留着怪异发型,身穿短装皮夹克,脚蹬高帮皮靴的家伙。其中一个家伙经过我和丹妮娅身边的时候故意狠狠地在我背上撞了一下,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带着丹妮娅摔倒在地。我把丹妮娅扶起后,转过身愤怒地看着那个身穿皮夹克留着鸡冠头戴着耳
第四十三章 阿富汗战争老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