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做了个手势,接着从毡帐上滑下,撩开门就那么进了去。
李白蓝眸沉了沉,随手擦擦脸上的血,提着剑向着王帐走了过去。
地面已经硬了,李白的剑尖擦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另人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李白进一步,那些剩下的突厥士兵就退一步,满脸的恐惧,连握紧武器的勇气都失去。
被杀的狠了,与李白抗衡的心死了个干净。
李白的黑色护手吸足了鲜血,他毫发无伤。
所谓突厥,不过如此。
李白轻笑一声,走至王帐下,拿剑尖推开门,便准备再杀两人。
然后他的眼睛就眯了起来,笑容也隐了下去。
帐内,那可汗捏着阮萌的下巴。
“小家伙,留下来,做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