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受控制的转了过去,映入曾剑眼帘的是一张满是老人斑的苍老面颊。随后则是一股扑面而来的血雨腥风,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是累累白骨铸就的威压。
曾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垂垂老矣的暮年之人而是一片泛着腥味的滔天血海。而自己就是那血海中不断颠簸着的一叶孤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船毁人亡。
曾剑现在的状态其实很危险,如果他不能抵抗住老者的威压,那么他的精神意志就会被彻底磨灭,变成一个只知道流口水的傻子。
“我只是想来看一看,仪式准备的如何了?”一阵银铃般的女声响起,仿佛带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在血海中摇摇欲坠,苦苦支撑的曾剑顷刻之间就发现原本气势滔天的血海已经变得风平浪静。
直到这个时候,曾剑才有功夫打量眼前这个差一点磨灭了他精神意志的老者。
老者身上的铠甲和他之前在古墓里看到隶属大蒙禁卫军复活者身上的铠甲别无二致,唯一有些许不同的地方,就是那本应该光滑整洁的铠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豁口,可以看得出来这件铠甲的主人十分爱惜这件铠甲,满是豁口的铠甲被擦得干干净净,当然豁口处依然夹杂着一些黯淡的猩红色,那是残留下来的血渍,已经完全渗透进了这件铠甲,很难想象要经历过多少惨烈对的厮杀,才能在一件铠甲上留下如此多的豁口。
而这个老者给曾剑带来的那种感觉似乎和叶问世界
第二百八十八章历史的真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