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弟弟在。
剪彩仪式开始,参与的宾客一一上台,江如蓝站定后,才发觉站在她身边的是陆丰,没想到他也来了。会场人太多,方才竟没注意到。
她没有去看陆丰,但能感受到陆丰看她的视线,她平视前方,差点僵硬成一座雕像。
顺利剪彩后,主持人邀请出谭司颐发言,无非总结陈词,都是些溢美之词,听得江如蓝直犯困。只怕是方才跟着父亲应酬,多喝了几口,头有些昏沉。
“蓝蓝,散场了,走吧。”是渝姨的嗓音,江如蓝点点头,站起来挽住渝姨胳膊,和父亲、弟弟一起往外走。
回到酒店,一家人定的是家庭套间,江如蓝到自己房间洗澡,准备早些休息。等她洗完澡,想要拿手机时,才后知后觉手包落在会场,走的迷糊,忘记放餐桌上的手包了。
今晚参加开幕式典礼,渝姨硬是让她穿了一件质量上好的纱裙,款式优雅,搭配一个同色手包。
好在包里也没什么重要物件,除了一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