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前说好话,私下里也没少为刘瑾办事,虽说后来因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颇有些自立山头的意思,不再依附刘瑾,但要说他是阉党,他也根本辩驳不得。
但不晓得是不是因皇上的青眼,这次清算阉党,竟没有动他。
钱宁一直担惊受怕,却发现皇上待他的态度好像丝毫没变,亲近如故,这边抄着刘瑾的家,那边还能在校场让他左右手开弓与校尉们比箭,好像他同刘瑾没有半分干系一般。
他进出豹房也没有受到一点儿阻碍。
但钱宁自家人知自家事,是丝毫不敢放心的。
这几日正提着小心,仔细伺候着小皇帝呢。
他这操心自己的事儿还操心不过来,当苗先生登门来质问为何宁王的一些产业竟被牵连时,他真是又惊讶又厌烦。
苗先生盯着他的目光十分不善,似是在怀疑是他钱宁供出了宁王才得以在这场风波中保住地位与荣华的。
钱宁不由也冷了脸,他是皇上身边儿一等一的红人,只有别人捧着银子来求他的,他可从没有什么“拿人手短”的自觉。
莫说宁王这些事儿不是他说的,便是他钱宁说的,宁王能耐他何?!
这几处被抄没的产业大抵是年节时给钱宁送过礼的,他便冷冷道:“如今到处在查阉党,这几家既替王爷在外走动,少不得也结交了些阉党人物吧。”
苗先生心里骂着谁不知道你姓钱的才是刘瑾
第六百八十四章 覆手为雨(三)(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