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刘公公这体面也就大过张公公了。
“京城这群官老爷们也没辙,中秋团圆节,去随这白事情,多晦气呐。可晦气也得去呐,谁叫这是刘公公。
“这中秋佳节嘛,本该是大红大绿挂彩灯的,可好,刘公公家这出殡要在城里走一圈,内行厂番子先出来扫一圈。谁家要敢挂红,家里怕就得见血。这大节下的满城一片白,啧啧……”
沈瑞轻轻摇了摇头,不予置评。
平叛是头等大功,张永又是平得这样迅速,战后又料理得极好,这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可是重上加重了。
刘瑾自是感受到张永对他地位的威胁。
于是就如被入侵了领地的野兽一样,露着獠牙竭力嘶吼,向世人展示着他的实力,想把张永吓回去,更震慑那些妄图投靠张永的骑墙派。
要是寻常内官,也许确实要慎重对待了,这招原也不算大错。
但一来,张永亦是东宫旧人,有多年伴驾的情分,有太湖剿匪的功劳,有延绥开市的功劳,岂是被人吓大的?
再则,刘瑾竟是没想过,年轻的皇帝会怎样看待他这样庞大的势力。
能让中秋佳节的京城一片素白的人物,皇上可能容他卧榻之侧鼾睡?
前世历史上,正德帝最终捉拿刘瑾也是因着刘瑾有“反意”。
一个太监,就算造反成功了,也没个子嗣接着皇位,不是为人作嫁么,又何苦造反?
第六百八十二章 覆手为雨(一)(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