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有什么……冤情。”她终是低低埋下头去,如是说。
沈瑞沉下脸来,一拍惊堂木,喝道:“既无冤情,何故跑去积善堂喊冤,煽动百姓、寻衅滋事,你可知罪?!”
“民妇……民妇……民妇一时情急胡言**语……”魏陈氏的眼泪终于下来了,别没等治了大郎二郎,先把她自己折进去呀。
“是先前在积善堂前‘喊冤’为胡言**语,还是你刚刚所说‘没有冤情’是胡言**语?”
“这……这……”魏陈氏还没权衡好,一时答不上来,只得假装伏地大哭,拖延时间,脑子飞快转着,盘算主意。
想着那张吉已是倒了,不若一股脑将错处都推到那边去,反正知府也不能拿了那张吉来对质。
她下了决心,抹了一把眼泪,仰起头来,道:“民妇只在内宅,家中大事都是先夫在外奔波,进来先夫被……被先头的布政使张大人逼迫做下许多事,又不得不变卖家中珍玩折成银两送去济南府……”
她忽想起最后还卷了一笔银子走的薛管事,忙道:“就前几rì,还有个姓薛的管事过来俺家,不断逼迫先夫,生生夺了俺家六千两银子走!”
今rì既有许多百姓跟来听审,沈瑞便没有阻止,尤其想在此案中将清丈田亩推广开来,正需要舆论基础,遂许百姓入仪门听审,又调了衙役及巡卒来维持秩序。
这六千两银数字一出,百姓登时一片哗然。
第六百五十九章 田月桑时(七)(11/20)